他起身吩咐道:“都起来,本督去一趟蜀安王府,守好这里,不得让任何人察觉。”
“是。”
出了驿馆,于黑暗之中走出几步,穆琼涯忽然停了下来。
“出来吧。”
这一声落下,一道人影从更黑暗之处一闪而现。
落在他身后,毕恭毕敬的见了一礼。
“主上。”
“长存,你都听见了。”穆琼涯没有看他,又缓缓举步,向前走去。
“嗯。”名为长存的年轻男子收了礼,也跟了上去。
“有什么想说的?”穆琼涯问道。
“主上方才说,宇文战燎是特意找来信知回做帮手的?”长存似有疑惑。
“怎么?你有其他看法?”穆琼涯继续向前走着。
“嗯……”长存思忖了一下,“属下是觉得,那姓信的不过一介江湖郎中,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绣花枕头,他能干什么?”
“呵,绣花枕头?”穆琼涯讥笑一声,转头向他瞥去一眼。
“抛开他医道大宗的身份不提,你给本王找出一个,能力挫天下年轻高手,可与万相门六位门主平起平坐,又让武圣帝令笙和宇文战燎两人,都青眼相待的绣花枕头来瞧一瞧。”
“这……”长存想了想,仍有些不解。
“今年的六门试,较往年可容易得多。”
“且今年也没有对外保密。”
“属下听说那位信大少,压根没什么真本事,全是靠着运气和投机取巧,再不就是靠他人相助,才勉勉强强算是过了六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