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说话间,也已又落下一枚黑子。
“罢了,本座也只是这么一想,你们怎么可能早就相熟呢。”楼宇拾起一枚白子,再度落下。
“四门主口中那位故人……不知可是摄政王千岁?”信知回笑笑,目光落在棋盘上,一边缓缓问出一句,一边又落下一枚黑子。
楼宇刚刚执起一枚白子的手一顿,讶异的看着信知回,“你们当真早已相熟?!”
“那倒不是,不过,这一路走得艰辛,承蒙那位两次出手,我才得以来到这里。”信知回又道。
“这么说,摄政王千岁倒算得上是你的贵人了。”楼宇白子放入棋局。
“非也非也。”信知回幽幽一叹,又拾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嗯?”楼宇不解。
“那妖精可不是我的贵人,应该是债主才对,欠他两次救命大恩,指不定什么时候,便要让我还呢。”信知回手中墨玉折扇一开,轻轻摇起。
“妖精?”听到这两个字,楼宇捻起一枚白子的双指又是一顿。
“呵呵……是摄政王千岁。”信知回又笑了笑,一派玩味的改正道。
两人一边闲谈,一边落子。
如此这般,这一局棋,虽然下的不快,却也并不慢。
直至信知回已露败象,这个时候,谢云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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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