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一起看上的。”
“看来,你是非要跟我抢了?”
阿万抬手摸了摸下巴,“本来倒是没那么想要,不过你想要……我当然不能让你如愿。”
信知回哼笑一声,“你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叫花子……”
“诶!”阿万打断他,“我虽然没钱,妙姑娘有钱啊,这东西又正好跟她相配,我便替她拍下,又有何不可?”
“我就知道,你这臭叫花子消停不了,就会吃软饭的小白……小黑脸!”
他那厢越是气急败坏,阿万便越是高兴得意。
那模样还似是在说,你也可以吃啊,谁不让你吃了。
“拍卖开始,老规矩,本件拍品,起价五百两。”
风铃的声音又在大堂上响起。
“风铃姑娘,我出一千两!”
“我出一千二百两!”
“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
初时台下竞争激烈。
随着报价一点一点提高,喊价的声音很快已是越来越少。
“五千两!”
“五千五百两!”
“六千两!”
“……”
“我出一万两!”
“唉,都叫到一万了。”阿万瞥向信知回道。
信知回懒洋洋的向后一靠,倚在了横梁上,“不急,等他们喊不动再说,也不能让求玉楼太亏了不是。”
“一万两千两!”
这一声喊出,台下有片刻的安静。
“一万多两买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玉屏风,回家老爹又得骂我败家了,算了,不要了。”前排的富家公子叹了口气道。
“还是等等后面的拍品吧,说不定还有别的好东西呢。”
“……”
风铃微笑依旧,看着台下众人,“陈老板出一万两千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我出一万四千两。”台下那白衣公子道。
“袁公子出价一万四千两,可还有加价的?”
“一……一万五千两!”陈老板额头上见了汗。
“一万七千两。”袁公子轻飘飘的继续加价。
这回台下彻底静了下来。
“一万七千两,还有人比袁公子更高么?”
第一遍问,无人应声。
风铃又问,“还有人比袁公子出价更高么?”
“……”
台下依旧无人应声。
就在风铃准备问出第三遍的时候。
横梁上,忽然响起一个散漫的声音。
“两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