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三四遍了。”
“还不是东信王那小儿子搞的鬼。”白衣公子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饮了一口。
“那阁主……既然碰上了,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驼背老头请示道。
白衣公子放下茶杯想了想,“你去护他一程吧。”
驼背老头一笑,“是。”
求玉楼。
那是一座楼,也是一个人。
求玉楼之所以叫求玉楼,是因为那里是个做玉石生意的地方。
他之所以叫求玉楼,是因为他是求玉楼的主人。
信知回懒洋洋的躺在船顶上。
那一双湛蓝幽深的眸子好似无边瀚海。
漠然望着这座奢华壮美、天下闻名的求玉楼。
他忽然叹了口气。
那一袭黑衣,刚好与夜色完美融为一体。
若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他。
然而他穿黑衣,却并不是为了方便夜行。
他喜欢黑色,所以向来只穿黑衣。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莫非这花船上呆的不舒服?”
一阵凉风迎面吹过。
之后,一袭青衫的俊俏公子便坐到了他身侧。
信知回瞥过去一眼。
一把拿过青衫公子手中的白玉酒壶,饮了两口酒。
“嗯,酒不错,你可以走了。”
青衫公子手里一空,看着信知回,无奈苦笑,“我倒成了给你送酒的,何苦来的呢我?”
信知回却似是没听见,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下次烦请玉楼公子带个杯子。”
“去你的!看你这样,喝的不是挺好的么?”
“还行吧。”
“嘁,得寸进尺。”
玉楼公子一把夺回酒壶。
仰头饮了口酒,又擦了擦嘴。
“唉,今晚的拍品,可有看中的?要不要拍一件?”
信知回手一动,一柄精美不凡的墨玉折扇自衣袖里滑出,落入了他掌中。
“听说你得了一件屏风,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