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平衍湖方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各种动作、各种会议,忙得焦头烂额,但都无法改变鱼怪已失去几乎全部价值的事实。
风声不可避免的传出,总部的问责、外部的违约、内部的动乱,无数内因外因叠加起来,将平衍湖推入了深渊。
平衍湖完蛋了,陈旸成了平衍湖的前负责人,他逃不了责任,出事后的第二天,便被空降的新负责人强制关押起来,等待一系列调查报告出来后,再做最终的问责。
企业倒塌不像山岳那样轰然间便结束了,它需要时间、需要清算、需要很多操作……
总之得过好一阵子,吃瓜群众才能看到平衍湖的坍塌。
当然,在业内人士眼中,它已经完了。
……
视角转到另一边。
五月一号。
大廉饺子店重新营业,为回馈广大新老客户长期以来的关心照顾,饺子店新开张后,店老板含泪为全店饺子加价五到十元,以弥补近一个多月以来的精神损失,以及表达对街道同行破产倒闭的缅怀。
——廉老板编这段话时,含泪含的估计是笑泪吧。
….玩笑归玩笑。
从普通人的客观角度来看,大廉饺子店出了那档子事,损失巨大,能重新活过来就不容易了,加价很正常。
另外,同一条街另一间饺子店的消失,让大廉饺子店重新夺回了垄断的地位,这也是个加价的好理由。
而从廉泽的角度……
我打算去岚都开一家分店,这边辛苦一点,涨些价钱,好支援那边。
晚上八点半。
廉老板正与贾老板在自家饺子店内吃饺子,期间贾老板问出了涨价的问题,廉老板做出了以上的回答。
岚都是国际大都市,从桂鱼市到那儿,中间隔了三个省份,算是相当远的了。
贾老板对此拍手称快:好啊,开分店好啊,你走了以后,这家店我帮你
照顾,只要你别回来就好。
廉泽露出不愉快的表情:贾大哥,说什么话呢,两边又不是隔着十万八千里,我只要弄个传送门什么的,走几步,开个门的功夫就回来了。
他可是大邪神,想要兼顾两边,随便使点手段就行了。
贾老板丢下快子,一副感觉晦气的样子:真扫兴,你要走不走的,跟我说这个干嘛?害我白高兴一场。
唉……
廉泽也不开心,他愁眉苦脸道:我哪敢走啊,楼上有个淳小雅,她现在就是我姑奶奶,她仗着我是管事的,隔三差五问我要这要那,我这养了个不孝女,都没她那样折腾,她脸都不要了。
贾老板喜欢听到对方的倒霉事,等一下,你说的太乱了,你什么时候养了个不孝女?
廉泽:那只是个比喻。
我记得她的直播搞得挺不错的……
贾老板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手机,他对着手机划拉了几下,进入某直播,点开列表,选择飞天小河马。
飞天小河马游戏区的一个虚拟主播,皮套人设是只拟人化的河马大叔。
今天晚上,这头河马玩的是一款开放世界的RPG动作游戏,这款游戏主要以能够自由PK为特色,游戏公平性尚可,玩的人挺多的。
贾老板进入直播间时,飞天小河马在游戏中的角色,正跟一个一身豪华装备的氪金玩家PK。
从装备上来看,她的角色简直一身破烂,可就是这样,她却控制着那个角色,用弓箭跟走位,一点点的磨掉对面的血,而她的角色全程满血。
从直播间的发言来看,那个角色的装备全加敏捷了,挨对面一下就得死。
……
贾老板还没搞懂这直播间播的是什么东东,就被飞天小河马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飞天小河马:妹妹~妹妹~你用点XXX啊,你的XX好无力,哎哎哎~XXX
——话语中的低俗描述都做了XX处理。
这头涩河马,用着低沉磁性有魅力的大叔声,一张口说出了大量低俗的字眼。
……
贾老板顿时明白了廉泽刚刚为什么会那样心累。
….他默默的退出了飞天小河马的直播间,不确定道:廉泽,那个大蝽神,是不是把她主播账号送人了?
廉泽单手捂脸:你刚刚听到的就是她的伪声。
那个成熟男人的声音,比你跟我加起来还浪荡。
直说是骚包吧。
你个蠊大将,明明昆虫宫最有文化的,怎么教出个这么离经叛道的东西!?你也不好好管教管教?
她就是我的紧箍咒,谁管谁呐。——廉泽心里苦,对方也是个大神,他不能搞强硬的。
……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吧……两人有成千上万年的交情,其中一方好不容易有个能够勐占便宜的机会,另一方换谁谁也无情无义啊。
况且淳小雅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