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尚书带来的么?他怎么解释的?”
“他说是他府上家奴。对了,他还把他新纳的小妾带上了。”
“有问题。”
“我也觉得有问题,曹自诩清流,出使时带这么多家奴难免会……”
“我是说曹根本没必要和你解释。”
儿终于又回过头看他。
宁言轻轻嘬了口鲜汤,复又沉吟道:“他是礼部尚书、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判尚书都省、兼提举泰山观公事、平阳侯、兼枢密左使……身上的差遣和职阶,我光念就要念上半天,位高权重,这番更是代表天子颜面,凭什么要给你一个郡主府侍女解释。”
儿这下顾不得再和宁言怄气,眼神中浮现出警惕,仿佛连临时行宫都成了龙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