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又爱给人试药,而被经常揪着试药的除了马儿嘚嘚外就是他这个师侄了,虽然不会死可是种种见不得人的怪异后果真是让他这把老骨头无法承受。
“这个小子是谁呀?”妖异的寒潭目光扫向一旁存在感极低的花云。
花云只觉得全身汗毛根根竖起心脏狂跳,就如同被一只择人而噬的上古凶兽捕食的目光锁定了一般。
“他叫花云,会些功夫。路上我们遇到了马贼,是他护送我们回来的。”缪霖雪答道,又转而问缪天成,“他无处可去,留在我们缪家可好?”
“行呀,你自己做主吧。”缪天成话锋一转说道:“回来了就别到处乱跑了,去‘妙济堂’跟着你姑姑学着打理医馆吧。”
缪霖雪不动声色的看向寒潭。
“随意吧。”寒潭显然不愿意插手这种小事,他妖异美艳的双眸凝视着缪霖雪颇有深意说道:“你乖乖的就好。”
“是。”缪霖雪应诺。
寒潭拿出一个小瓷瓶晃了晃,里面发出些许声响,有些惋惜说道:“可惜只练成了四颗,就送给这小子作为见面礼吧。”
在缪天成怪异的目光中,花云接住寒潭抛来的瓷瓶。
耳边却响起寒潭魅惑的声音,“记得告诉我药效。”
花云惊起一身冷汗,寒潭分明还坐在那里与缪天成下棋,为何方才一瞬间竟然感觉他来到自己耳边低语?这个地方不能留,这个寒先生不只美貌如妖本体应该也是个旷世大妖才对。
寒潭妖异勾魂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瞟着他,竟然让他连张一张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等出了房间他久久才回过一口气,竟才发现方才自己连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