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号坐镇,我来缪家三年,只见过他们一次。缪信就是咱们大雁郡‘妙济堂’总号的掌事,你见过的。据说还有几个亲传弟子,我都没有见过。”
蒋钰娘亲应该就是亲传弟子。
“那缪温和缪良呢?”
“缪温、缪良、缪恭、缪俭、缪让是下一代弟子,和缪姐姐是同辈。”
“真是大家族呀。”花云眯了眯眼没头没脑意味不明喃喃自语。
看他这幅模样,香清云撇了撇嘴。
“我劝你不要打缪家的主意,更不要打雪姐姐的主意。”
“丫头不大怎么满脑子奇怪想法。”
香清云冷哼,“你这一身贼兮兮味道很明显的好不。”
……
缪霖雪从罗汉榻上下来,一阵虚弱感袭来眼前一黑就倒入寒潭清淡的怀中。
寒潭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内室床上。
缪天成喂了一颗丹药给罗汉榻上的缪霖霄,并为他掖好被角。
“已经十一日了,霖霄还没有醒过来。这一步着实有些冒险了,毕竟他的经脉损伤还没有痊愈。”
“谁让你将他交给小雪练手,不然早就无碍了。”寒潭从内室走出,撩袍坐在矮几边,修长的手指拈起茶碗轻啜了一口。
夜色越来越浓,屋外刮起大风,卷动的云层将月光掩去。
天地间仿佛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桎梏笼罩而下,势要将什么镇压令其无法冲破这方天地。
缪霖雪睁开双目,眼中似乎闪动着银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