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木老弟也知道这件事?”左千户有些意外。
“这倒不是,我只是听闻一种说法,就是每每天下大乱战火四起之际,就是各种妖孽肆虐之时。”
“木老弟所言非虚,守备大人当时也是这般与我说的,还说这次的阴兵过境比之百余年前,规模大了不少,当年也只是死了几百马匪而已,这次竟然死了两千多马匪。”
“朝廷要怎么处置这件事?”林晓摩挲着酒碗。
“封锁消息,以免引起百姓恐慌,老哥我这次来,就是去到马匪倒毙的地方,处理掩埋那些尸首。
“这些尸首虽是在戈壁荒原上,地广人稀,少有人烟,但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瘟疫,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林晓缓缓点了点头。
“千户大人,在下的手可没有冬儿那般巧,也不知这酒有没有三两。”
林晓端起了酒碗,敬向左千户。
“你这还真不到三两,那可是三两绝活,就为他这手绝活,我可没少照顾他,功法招式基本都被他学去了,这小子也聪明,一教就会,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左千户端起酒碗,与林晓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也许他飞升上界去了。”
“木老弟真会看玩笑,别说飞升上界,就是上床他都不敢。”
林晓笑了笑。
“对了大人,在下在神京时,曾经听闻大概三年前,有一个叫李达的朝廷命官,来忻州这里做游击将军,结果刚一到任就意外身死,不知有没有这回事?”
话刚一出口,林晓只觉左千户周身气势陡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