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尉和羽林郎将,只留下了越骑校尉这一官职,又罚了一年的俸禄食邑,算是惩戒。
其实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只要圣眷由在,随时找理由在提上去就是了。
下朝之后,太子三皇子,还有景昊郢,凌不疑四人被留了下来,
文帝对于凌不疑还是有点生气,
“子晟啊,下次别这么莽撞了好不好,
要杀那雍王你到朕这里求一道圣旨便是,
多简单的事情,你非要搞的这么大,
要不是子修跟咱们是一条心,闹大了可怎么好收场啊!”
景昊郢对着小子老给自己找事儿也有点不瞒,
“可不是,子晟啊,
麻烦你行动的时候多想想大局,你就是想杀那雍王也不要这么冲动嘛!你看看,人家一大早,老马和老冯就把我堵在家里,我不来都不成!你说说,不给人家一个交代那成嘛!”
凌不疑最开始是坚决不认错的,这时候也看到了情况的变化,虽然兀自不后悔,但是态度多少有点软话,行礼说道:
“多谢子修仗义执言!”
景昊郢摆摆手,
“行了,行了,下次你别给你兄弟我找麻烦就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太子见状,赶忙说道:
“好了,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说那么多就见外了!”接着又看向文帝说道:
“父皇,好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您也就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
也别埋怨子晟了,毕竟他也是事出有因!”
文帝看凌不疑的态度没有最初那么坚决了,也就算了,毕竟他本身也没想要怎么凌不疑,就是想要让他收敛一些,行事不能对国家大局不利。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
然后文帝还有其他事情处理,四人就一起出来。
太子出来看了看几人感叹一番,笑道:
“说起来,咱们兄弟四个长大以后还是难得在一起,
要不然咱们一起去我府里喝一杯?”
三皇子还是摆了一幅和凌不疑一样的死鱼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就不去了,我府里也有事儿,还要找众人商议一番,
太子殿下,臣弟就此告辞!”说完行了一礼,对着景昊郢和凌不疑点点头,就径直离去。
三皇子走了之后,凌不疑也说要去处理善后事宜,也匆匆告辞,
就剩下太子和景昊郢了,
景昊郢看太子有点难过,知道他是对于长大兄弟感情不如过去有点失落,生在皇家这也是难免的,而且三皇子其实也算不错,外冷内热,并不是那么不讲情面,
不过相比起来,还是太子虽然愚笨了些,但是更有人情味,他也愿意与之接触,就笑道:
“算了,他们两个都有事儿,
那咱们两个去喝一杯吧,好久没和表兄你喝两杯了,
得了,也别去你太子府了,
直接去舅母那里,让少商给咱们做点儿,
正好顺便也看看舅母!”
太子一听,心情也好了不少,毕竟身边还留着人不是,笑道:
“你哪是想看我母后啊,分明是想看少商嘛,
成,那咱们就一起去母后那里,说起来,平日里光听着母后夸耀你家新妇手艺如何出众,
我还真没尝过呢,这次可不能放过了!”
“哈哈,那是自然,走走,咱们这就去长秋宫尝尝去!”
“哈哈,好,走走!”
远远的还能听到两人说笑的声音,至于会不会传出太子和靖王世子走进的消息,景昊郢暂时也不管那么多了,说起来因为楼经被贬的消息,太子这两人声望有点减少,这多少有点景昊郢的关系,虽然太子和宣后都没说什么,也没有责怪于他,
景昊郢却多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两位都是厚道人,和太子走进一点儿也是略作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