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远去的身影,凌不疑说道:
“可惜了,何将军这次眼拙了,
这楼垚虽然性子懦弱但是也算老实本分,比那什么肖世子强太多了!”
“这倒是,对了,刚才肖世子来找我了,你知道吗?”
“哦?何事?”
景昊郢就把刚才的事大略说了一下,
凌不疑听完点点头说道:
“看了这肖世子是急了,连这等主意都想的出来!”
聊了一会儿,袁善见又凑了上来,说了几句就表示有事相求,等凌不疑离开之后,袁善见反而有点儿踌躇显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景昊郢都有点不耐烦了,才说道:
“世子,善见听闻世子画技出神入化,
未见其人仅凭描述就可画出八分相似,
如果见过本人,那更画的惟妙惟肖,不知此事是否为真?”
景昊郢虽然疑惑袁善见问这个,还是点点头说道:
“不错,不过善见你问这个做什么?莫非要画谁的画像?”
听景昊郢这么问,袁善见还是有点难以启齿,不过想到老师的嘱托只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这个……听闻世子和程家娘子定亲,想来是见过她三叔母桑夫人的,不知道能否赐一幅桑夫人的画像!”看景昊郢一脸不悦的盯着自己还道人家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我知道是善见孟浪了,世子你别误会,
其实是我师皇甫先生是桑夫人故友,已经十余年未见了,甚是想念,所以想要求一幅世子的墨宝,聊以慰藉,绝无其他!”袁善见一边解释一边把他那个不着调的老师给骂了好几遍,真是缺德,为了让自己求画,竟然摆老师的架子命令自己,
景昊郢闻言一脸无语的看着袁善见,
“善见兄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
你觉得此事我应该答应嘛?
我要是答应了你,以后怎么见少商的家人,此事万不可再提!”
袁善见见状只好作罢,毕竟自己也算尽力了在老师那也有了交代,放下这事儿了,袁善见也浑身轻松,倒是对景昊郢的画技好奇起来,
“世子,善见也一贯仰慕世子的丹青妙笔,不知是否有机会见识一番?”
“这有何难,今天正好是老夫人的寿宴,我正好多画几幅给老妇祝寿!”立马吩咐下人准备文房四宝。
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都纷纷过来观看,
“早听说世子殿下,妙笔丹青,今日终于要开眼啦!”
“是啊,是啊,据说世子的画现在是万金难求啊!”
“可不是,我听说王司徒都放下话来,愿意出一对和氏美玉来交换呢!”
“哎呀,是嘛,那咱们今天可得大饱眼福了!”
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景昊郢就开始动笔,想了想既然是寿礼,就画一幅青松白鹤图吧,
松与鹤,在古人的观念里,皆是吉祥长寿之物。
松乃“百木之长”,长青不朽,是长寿和高洁的象征。
鹤为“百羽之宗”,祥和优雅,是瑞寿和高贵的象征。
加起来就是松鹤延年,福寿绵长嘛!用来祝寿在合适不过,
毕竟万老夫人的画像早就被万萋萋要了一个,也不用画太多,
稍微一构思,就开始挥洒丹青妙笔,
不大一会,青松与白鹤就跃然于绢帛之上,画的差不多了,景昊郢还在旁边写了一个句,
“鹤算千年寿,松龄万古春!”
其他人一见都是纷纷赞赏,有的赞美画,有的赞美诗,
外面那些女娘们也知道了景昊郢作画的事情,纷纷跑到这附近观看,有胆子大的,就把兄长喊过来,让兄长带了进来观看,其中就少不了裕昌和王玲,
万萋萋和程少商,程泱都站在远处,心情都不那么美丽,程泱还好一点,毕竟人家本性娴静,
万萋萋可忍不了了,抱怨道:
“你看看你家那景昊郢多骚包,整的那么多小女娘都过去看他,我看他现在快赶上那袁善见了!”
程少商嘴上也跟挂了个拖油瓶一般,
“你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还是程泱厚道帮忙解释道:
“世子殿下也是无意的,再说大家也都是倾慕世子的才华,并没有其他意思,嫋嫋你就别生气啦!”
其实程少商心里也知道,只不过看到景昊郢这么有才华,自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