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呢?”夜歌笑着问道。
“你说呢?”鱼长安小声说道。
“我偏偏要你说。”夜歌看着鱼长安笑着问道。
鱼长安看着夜歌的眼睛,全然没有了羞怯,认真无比地说道:“其实你该问我们怎么能不通呢?即便是日月坠落,星河断流,长夜无尽,即便是茫茫山海,碧落黄泉,生生死死。我们,怎么能不通呢?”
夜歌握住了鱼长安的手,笑了出来。
鱼长安不禁抱住了夜歌,久久不愿意松开。在漫长的时间后,她才忍不住问道:“你先前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论怎么看,夜歌都不应该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即便是冲冠一怒也不应该如此,更何况夜歌从来都不是失去理智的人。
“你不喜欢?”
“你肯定有你的理由。”鱼长安坚定地说道。
夜歌望向外面的夜魔,说道:“帝国认为我是一把剑,一把应该物尽其用的剑。所以帝国将我推到风口浪尖,甚至会将我装点成‘天下第一剑’,所以这把剑就应该为天下而战,为天下而战死。”
“那你不是更应该……”
“我更应该躲起来?”夜歌笑了笑。“既然他们将我推到了这个风口浪尖,那我就索性站在风口浪尖上做的更出格,看看到底是时代的浪潮在卷弄我,还是我卷弄这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