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自己跟夜歌的差距这么大。此时他只能寄希望于夜歌是一个成名已久的老怪物假扮的,这样他的心理还能平衡一些。
“看来你们这些世家同样知道神临。”夜歌平静地说道。
“你真的是被神临的人?”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那我只好让你闭上嘴了。”夜歌反手握剑,猛地一挥。
嗤——!
项北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脖子就多了一道喷血的伤口。
“你到底是谁……”
砰!
项北凉倒在了地上。
夜歌提着染血的“饮鸩”离开了这条巷子。
这一剑看似杀了项北凉,实则只是用剑气封死了项北凉的经脉,项北凉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恢复不过来的。
而那把染血的“饮鸩”,逐渐剥离下锈迹,露出本来的模样!
“就连项北凉都发现端倪了,我的行踪也应该要彻底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