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所有人仍旧是无定监狱的囚犯。
我从来就没有打算今天就让所有人都逃出去。简亦繁说道。
没有打算?
对,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打算要逃出去。简亦繁平静地说道。
那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使徒司确实想不明白简亦繁到底想要干什么。拼命攻占塔楼,难道不是为了越狱?
简亦繁再次转头,看向了外面的夜歌,说道:我说过,他就是希望。
夜歌双指捏着这把轻柔的剑,再次将其催动。
嗡!
淡金色的飞剑刺向塔楼,开始在塔楼的身上雕刻起大字。
几天前夜歌之所以跟一八四二要一把木剑,就是为了藏匿这把用子弹造出来的剑。唯有木剑,才能在短时间内凿出一个内部空间,将这柄剑藏在其中。
夜歌不仅刻了一把木剑,更是将那颗子弹用石头锻造成了一把剑!
没有人可以想到,那天由简亦繁给夜歌的那颗子弹,最后被他用石头锻造成了一把剑!
嗤!
在刻完最后一笔后,这把剑也寿终正寝。
夜歌望着刻出来的那四个字,冲着塔楼一笑,然后转过了身。
噗通!
夜歌一跃,跳入到冰冷的无定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