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司平静地应道。
既然飞艇上的人都已经死了,那么就只能由塔楼的人来解释这场暴乱的经过,至于怎么解释那便是活人的事情,死人是不可能说话的。
枪声仍在平地的上空回荡着。
不论是塔楼上的人还是平地上的人,都在等待着。
袁洗心的目光垂下,看着地面上的人,说道:杀了吧。
使徒司的心一惊,立刻发出了命令。
塔楼上持枪的人同时扣动了扳机!
地面上的人也在同一时间动了!
有的囚犯疯狂地向着身后跑去,有的囚犯则在疯狂地向前冲,那六名幸存下来的狱警则向着塔楼的大门飞奔而去,他们必须要抢在所有人之前闯进大门之中。
砰!砰!砰!
火药的剧烈燃烧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子弹推送出去!
火舌喷涌,硝烟升起!
砰!
刚刚打开了一条缝隙的大门被六名狱警撞开,六名狱警连滚带爬地逃了进去。
砰!
与此同时,也突然有一道身影从窗外跳进十八层。
夜歌稳稳地落地,盯着扑杀过来的狱警,五指骤然成拳。
四海听潮!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