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四二看了对方一眼,当即端着自己的盘子飞跑了出去,一句字都没敢多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小心地向外看着。
夜歌能够感受到看过来的目光,这种事情他也已经在其他监狱见识过好几次了。能进无定监狱的,八成都是刺头,监狱的老人们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把这根刺给磨平。
一三二七揉了揉手腕,不客气地打翻了夜歌的餐盘。
喂,小子,现在跪下给我叩一百个响头,再叫我一百声爷爷,我就只折你一条胳膊,怎么样?
夜歌看着一三二七,平和地说道:希望你不要食言。
你说什么?
希望你不要食言。
一三二七反应了过来,不禁勃然大怒,双臂大开,向着夜歌扑去。
小子,今天我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叫你爷爷!
下了小雨,又降温了。站在塔楼顶上的第一监狱长袁洗心端着红茶杯站在窗边说道。
又是这无聊的迎接仪式吗?使徒司走过来说道。
确实挺无聊的,但也没有其他值得看的。
那是一三二七?
好像是。
对付一个新人罢了,用得着他吗?
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说了算。
看这个架势,这个新人怕是要死了。
应该撑不过三招。
要不咱也赌一把?
好啊!
我就赌他撑不过三招。袁洗心先发制人地说道。
你让我赌什么?
你就赌他撑得过三招咯!袁洗心笑着说道。
不赌了,玩赖的你!
那可不行,就这么说定了,就赌你那个辞镜枪,就赌那个!袁洗心一口咬定地说道。
我!使徒司一口气闷在了胸口。
终于讹来了那把心仪已久的枪,第一监狱长袁洗心高兴地向下望去,却一口茶喷在了在了窗户上。
这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