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只坐着韩法子。
普通人待在这样的地方,光是这股绝对的安静就足够将自己吓个半死了。
韩法子坐了很久,才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跟内衬的铠甲。
漆黑的屋子里,没有人可以看到韩法子的后背上有一道无比狰狞的伤口,从脖颈一直贯穿整个脊椎,至今都未完全愈合,随着韩法子的呼吸有规律地张合着。
若是有光,可以看到流动的血跟森白的骨。
换成是普通人,身上背着这么重的伤,恐怕早就死了,也唯有韩法子这样的人才可以顽强地活着。
韩法子右手从肩膀背过,左手从腰下背过,右手按住肩膀,左手按住腰肌,形成一个对角,猛地一扯自己的身躯。
嘶!!!
那道贯穿了身躯的伤口被撕裂!
十年了,你给我留下的伤,我到现在都不敢忘!
你这个一人就压住了一个时代的天才,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可如今,我竟然看到了你的影子!
鲜血在黑暗之中流淌。
韩法子品尝着身上的疼痛,一字一顿地说道:即便只是影子,他也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