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魏太祖与宁泰帝各磕了一头,才从踉跄的从地上爬起,狼狈的退出了缊光殿。
一众大臣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感叹,惹谁不好偏偏惹沈家的老祖宗。
要是能在言语上讨到些便宜也就罢了,偏偏最后被人怼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算是坐实了无能之辈窃居高位的评语。
逢州是个鸟不拉屎的穷苦地方,陈启这个州牧比发配也强不了多少,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少能重回皇城,不知道有多少苦头要吃。
沈兄,咱们还是言归正传。魏太祖又说道。
沈平笑眯眯眼神的扫视了一圈儿,诸位可还有觉得在此议商事不当的?
没有。
没有。
一众大臣回道,陈启坐的椅子还没凉透呢,就算对沈平有非意,也不敢提出来。
何况多数大臣都是大世家子弟,还等着跟沈家一块发财呢。
沈平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朝的粮荒得以解决,大家就可以手将家里的余粮运到东齐等米价高的地方售卖。
我沈家有红嘴鹰兽车运输,东齐也有族中子弟经商,不缺售卖的门路,各位是否有兴趣和沈家一起做这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管魏太祖爷仨什么脸色,世家出身的大臣们,已经为自家盘算起了利益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