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时间行了,若王爷的护卫被削减,或是被移藩别处,纵然摆阵都不灵了!”
朱榑踱了几步,忽然道:“非要七七四十九日,才能奏效吗?”
道士一愣,旋即道:“师父倒是教过一个速成之法,不过杀孽极重,钱财消耗极大,非既富且贵之人,难以适用!”
朱榑冷笑:“不就是加些银子,多杀些人吗?小事一桩,伱只需告诉我,几日能成?”
道士说:“九日!”
“不能再少了吗?”
“王爷,不能再少了,时间越短,做法之人受到的反噬就越大。贫道受王爷看重,不惜性命,施法对付当今天子,九日之期,贫道已是生死未卜之数。”
“我再加一万两!”
“嗯,最少七日,若还不成,贫道也只能请辞了!”
朱榑道:“好,就以七日为限,这七日内,王府里的人马,财物随你调动,本王先去装病了!”
说罢,唤来齐王府丞,与其交待一番。
将道士送走后,府丞疑惑:“王爷,这老道说的,可行吗?”
朱榑道:“行与不行的,试试嘛,万一灵了呢!二哥若死,朱尚炳那小子乳臭未干,可坐不稳皇位。到时还不是我们这些当叔叔的,逐鹿中原。本王,可不止他们看到这点实力啊!”
齐王府丞叩头道:“吾等必用心辅弼少主,早日夺这大明天下!”
朱榑颇为得意,“等吾夺了天下,尔等皆封公侯,世袭罔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