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吧?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此言一出,屋内又是一片寂静。
朱棣本想出言训斥,可转念一想,叫儿子说一说也好,免得二哥欺人太甚啊!
朱爽呵呵一笑,“谁说不收百姓的钱,就会让你们无钱可用了?”
朱济熺年轻,也是好奇,问了句:“二伯,不收百姓的钱,我们收谁的啊?”
朱爽一笑,“当然是谁有钱收谁啊!”
“谁有钱?”朱济熺念了句,旋即道:“二伯是说,叫我们收士绅的钱?”
屋内的一众将领心中凛然,有人暗暗道:“太子殿下竟想收士绅的税,不是好兆头啊!”
朱爽冷笑,“谁叫你们收士绅的税了!”
朱高煦道:“不收税怎么……!”
说到这恍然,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伯是说?”
朱济熺直接道:“若把士绅杀了,百姓们怎么管啊!”
朱爽道:“这一战,除了不少士卒战死,还有很多人负伤了、残疾了。他们回了卫所,也不能做什么事。倒不如留在这边,让他们取代乡绅。”
老成持重的颖国公傅友德忍不住,实在忍不住,出声道:“殿下,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杀人太多,毕竟不详啊!”
朱爽笑道:“谁说都杀了,可以叫他们去矿山、田地里干活嘛!”
朱高煦闻言,想起他在北边的金矿,闷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