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相互指责谩骂。
投降派认为,大明天朝人口亿兆,物产丰富,别说打,就算耗也能把朝鲜耗死。
所以此刻要做的,不是整军备战,而是要再派出使者,向大明割地赔款,以获得大明皇帝的谅解。
抵抗派则认为,大明的太子朱樉,残暴不仁,穷兵黩武,简直是翻版的隋炀帝。
而大明国内,朱元璋老迈不堪,各藩王实力雄厚,心怀鬼胎。
一旦朱元璋突然驾崩,其他皇子先入金陵,登上皇位,立刻便是天下大乱之局。
到那时,朝鲜大地上的明军还是明军吗?那就是上百万头任人宰割的猪!
所以,抵抗派认为,万万不能投降,只要能坚持個一年半载,一旦大明国内形势有变,刚刚诞生的朝鲜王朝,便能延续下去了。
投降派的人,喷抵抗派异想天开,把获胜的希望寄托在大明皇帝突然驾崩不现实。
抵抗派对投降派的人不再理会,一心劝说李成桂父子。
说朝中大臣皆可降,且很有可能由朝鲜的官员,变成大明的官员。
大王若降,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须知朱元璋父子残暴不仁,连为他们打天下的功臣,都各种理由杀害。
你一个投降的藩王,能有什么好下场。
李成桂闻言,终于下定决心,抽出宝剑砍下书案一角,厉声道:“自今日起,再有敢言降明者,有如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