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多了,一桩桩一件件,真不知锦衣卫是怎么查到的。
“蒋瓛,我……!”
他抬头看了眼立在不远处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心中满是愤怒。
他算个什么东西,狗都不如的家伙,老子替上位打天下,流血负伤的时候,你在哪?也敢告老子谋反?
可蒋瓛看他的眼神,则有些冷漠,那样子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蓝玉瞬间嵴背发凉,膝行向前,惊恐万分道:“皇上,臣,臣冤枉啊,臣绝无谋反之心,更无谋反之意啊!”
朱元章冷笑,起身道:“你冤枉?那你告诉咱,蒋瓛弹劾你那些罪状,哪些是你没做过的?就说昨日,你在家中饮酒,说什么,说咱用人不公,疑你太甚?”
“臣,臣……!”蓝玉冷汗直冒,惊恐万分。
他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就跟朱元章了,那时对上位十分敬畏。
可自姐夫去世后,朱元章对他多加照顾,又有朱标做靠山,加之连续立功,才变得越发猖狂起来。
问题是那时的朱元章对他十分优握,纵有不满也忍着。
是的,其实很多时候知道朱元章对他不满,因为从不发作,才令他越发的不在乎。
加之朱元章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更令他起了骄横之心。
可到今日,上位突然发作,他才知自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唯有叩头不止道:“皇上,臣湖涂,臣有罪,臣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