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浑身发抖,似乎连今晚都很难熬过去了。
“将军,要让他们这么蹲一夜的话,明儿一早绝对要死一大片啊!”薛台忧心道。
他是内地长大的蒙古人,很早就随父亲归顺大明了。虽说对大明忠心耿耿,可瞧瓦剌部落人的惨状,心里很不好受。
平安也不好受,他是勐将,却没有杀俘杀降的爱好,再者临行前朱樉曾对他面授机宜,要优待俘虏,若冻死太多人,岂不违了王爷的将令?
于是道:“你觉得,如何是好!”
薛台看了眼蹲的密密麻麻的俘虏,狠心道:“要不,给他们生点火?”
平安道:“也只能如此了,希望王爷那边,还有足够的燃料吧!”
旋即将俘虏分散看管,每百人发一只简易行军炉和一定数量的蜂窝煤,帮他们引燃后,具体如何烤火就由他们自己分配了。
很快,无数俘虏们打做一团,又很快平息下来,形成短暂的平衡状态。
转过天,平安将辎重、俘虏和大部分的物资交由薛台看管,带人向西,搜捕乌格齐哈什哈父子去了。
眼看着蓝玉、傅友德带的兵马路过后,到了傍晚,才瞧见朱樉带的大军,缓缓而来。
“王爷,此战共擒获瓦剌部众八万余人,北元王庭,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