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行了,咱没空听你废话,你就说,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
李景隆暗暗叫苦,这非问我干什么啊,我说了你能照办啊!
实在没辙,四下看了看实在引不走话题,狠心道:“皇上或可下旨给秦王,请他上奏折自辨,若秦王也同意移藩,就一切顺利了!”
朱元璋听这话,微微颔首,道:“不错,就问问他,同不同意!”
众朝臣很是失望,更有不少人恶狠恶盯着李景隆心中咒骂,这出的什么鸟主意!
你要把人从一个富庶、人口众多,有险可守的藩国,移到大漠中一个人口稀少、贫困至极的地方,还要把人的诸多产业拿走,还问人同不同意?朱樉脑子进水了,才会同意这种要求。
这一来一回信使传递,就得大半个月。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到那时纵然满朝文武齐声要求秦王移藩,也没今日的气势了!
奈何朱元璋发表了意见,再敢多言就不是建言献策,而是质疑皇上的决定了,众大臣也只能就此做罢。
却说朝廷的使者到西安府,闻听朱樉被人下毒,已昏迷多日,当真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