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多,就非大人之福了!”
张鼎听这话,似醍醐灌顶一般,心道:“对啊,我为衙门争取再多,怕就要被别人摘桃子了,何苦得罪秦王。都说他出手阔绰……!”
想到这,见朱爽冲他眨了下眼,心猛一跳,暗暗道:“银矿一成收益七八万两,总要赏我个三五千两花花吧!若再少……!”
杨靖在旁捻须大笑:“这些囚徒为祸地方多年,若被送去开水泥矿,倒是造福乡里的好事,也算是给他们机会赎罪。张大人有此德政,叫人敬佩!”
张鼎忙道:“哎,杨大人过誉了!”
见耿炳文一副便秘般的表情,问:“耿大人似有不同之见吗!”
耿炳文忙摆手,“非也,只是忽然想起,有几个卫所今年产粮歉收,王爷若有好的矿藏去处,可命他们去,什么活不计较,多少得些银子,把今年冬天熬过去。”
朱爽感慨,“卫所士卒为国家镇守一方,叫小王心中敬佩,这样吧,耿大人先调两个百户到秦家岭矿场,按每个士卒每月二两银子发饷,长官翻倍,如何?”
耿炳文听了大喜,拱手道:“如此,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