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撞见了火烧屁股的王不就,看到江漓,王不就登时松了口气,然后气急败坏地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
“头儿,梅如喜跑了!”
梅如喜就是之前抓到的那个采花大盗,这个人不过二十多岁,却已经祸害了几十名良家妇女,其中不乏官家贵女,有的想不开直接吊脖子自尽了。
他之前一直在别的州府作案,总能轻轻松松地从官兵手中逃脱,这次窜到了乌头县,终于栽到了江漓手中。
好不容易抓捕归案,就等着朝廷的批复下来好砍头。
谁知道,竟然让人跑了。
“怎么跑的?”江漓面沉如水,抬脚快步往县衙大牢那边走去。
王不就跟上,咬牙切齿道:“这就要问那个杨典风了,人是他负责看守的,谁知道他是不是马尿喝多了醉死过去了,竟然让梅如喜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了。”
说起这个,他就一肚子火气。
杨典风从一开始就对江漓不满,觉得江漓抢了他捕头的位子,说话阴阳怪气的也就算了,还处处给江漓使绊子。
王不就甚至怀疑,是杨典风故意放走了梅如喜,好给江漓找麻烦。
江漓在关押梅如喜的牢房里转了几圈,又把当夜看守的几个捕快跟狱卒叫过来查问,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梅如喜是偷了狱卒的钥匙跑掉的。
那个狱卒腿都软了,啪啪给自己甩了几个耳光,“我该死,不该在当差期间喝酒,让犯人跑了。”
打完耳光后,又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江捕头,这事是我一个人的错,不关其他人的事,当时杨捕快他们几个听见外面有动静,都出去巡逻去了,这里就我一个人在。”
江漓看着他没说话,目光沉沉。
王不就踢了那狱卒一脚,恨得牙痒痒,“你特么喝个屁的酒啊?你知不知道那个梅如喜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名震青州府的大淫贼!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你负的起这个责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