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牧辰麻了，还有些傻眼。

    “这是在搞什么鬼东东？”

    “难道是在祭拜？”

    同时也四处张望了下，却什么也没发现。

    在他眼中，这女修还真在虚空里跪下，并施以三拜九叩这种大礼。

    接着异变再起，当这女修拜完。

    悬浮于头顶三寸处的褐色光环，竟瞬间光芒暴涨。

    微微一晃，已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到了女修的脑袋后面。

    “道环？”刚念叨完，牧辰又马上摇头。

    “应该是神环！！！”

    在典籍中曾有传言：

    “说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在悟道后，便可以在脑后凝聚道环。”

    这可不是化神修士能够办到的，兴许这就是所谓的仙人。

    还说随悟道渐深，脑海凝聚的道环更会一环套一环，且有无止境。

    牧辰一直以为，这只是某些修士产生的臆想。

    怕是想成仙，已经想疯了，这才有了这种传言。

    不过眼前这一幕，不正与典籍里记载的道环十分相似。

    只不过道环应该是显露法力气息，而这个褐色光环，显露的却是神圣之息。

    牧辰感觉自己的认知正被颠覆。

    而这女修也如同变了一个人，踏在虚空上，眼里有的只是一种漠然。

    这是看众生如蝼蚁的眼神。

    对现在已极其可危的局面，也一点不在意。

    在结完一个法印后，抬手轻轻一捏，竟将额头处的褐色晶体摘了下来。

    “这东西竟还能摘下来？？”

    这种井底之蛙的感觉，牧辰已经不知有多久没体验过。

    晶体被取下，这女修的额头也没出现孔洞，也让他更加无法理解。

    就见这女修将手缓缓摊开。

    掌心里褐色晶体，开始徐徐升起。

    一道平淡又充斥着神圣之意的声音，也由这女修口中念出：

    “神术！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