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目光灼灼,对着澜发问。
“这个……”澜迟疑许久,摊摊手,“说实话,我还没想到有什么理由能让孔尚国再相信我。”
的确,心腹被杀,寻常人都会起怀疑之心,更何况是多疑的孔尚国。
“那看来,我们要提前下个套,坐等孔尚国这条大鱼了。”
听到这么个答案,王玄丝毫不感到意外,此刻,他已经心里有了对策。
“这样,大舅哥,待会儿我会前往镇北王府,你在路上准备截杀我,届时,我会让舅舅出手,他是真正的地玄境强者,你打不过很正常,那么,一个老牌的地玄境强者,发现一个会些隐匿手段的指玄境玄修,这个结果就比较能让人信服了,到时候,就要靠你的演技,去暂时稳住孔尚国,他手下死了一个如此重要之人,这个时候,半步地玄境的你,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只要你能再稳住他一旬时间,届时,就到了我们动手的时候了!当然,如若不成,你也要尽快撤离出来,哪怕打草惊蛇,也万不可以身试险。”
王玄凝重的嘱托道。
澜略微考虑,便立马点头,“就依你说的来办!”
“哥,小心一点!”寒儿忍不住出言提醒。
“嘿,知道啦妹子!”澜咧嘴一笑,宠溺的揉了揉寒儿的发丝,“等除掉孔尚国后,哥还要送小寒儿出嫁呢,爹娘一辈子的愿望就是这个,没完成爹娘的遗愿,哥可不敢出事。”
听完澜的话,小猫娘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浸满了水光,她强忍着泪水,眼框却不自觉红了起来,“嗯嗯,寒儿等着大哥回来,送寒儿出嫁!”
澜欣慰的点头,转头看向王玄:“行了,妹夫,就按你的计划行动吧,这一次,得动点真格的了。”
王玄点点头,旋即派人先去通知镇北王做好配合的准备,等了一刻钟,便起身,向镇北王府赶去。
……
深夜。
孔尚国自修炼中被惊起,下属急急忙忙来报,镇北王府发生大战,监视王府的人传来消息,是一个颇为魁梧的大汉意图刺杀前往镇北王府的八皇子玄烨,结果遭到埋伏,短短片刻,镇北王急速赶来,那魁梧大汉眼见上当,便要急速逃离,镇北王本来要追,却在原地顿了刹那,伸手自暗处拉出一个身影,再看那魁梧大汉,早已逃的无影无踪。
孔尚国紧紧蹙眉,听着描述,似乎这个人是澜?但不等他细想,门外就又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五行长老中剩下的四位齐齐到来,脸色极差,一见面,五人中的老大便满脸杀意与悲痛的道:
“大人,水一……死了!”
方才,水一留在府内的魂牌碎裂,这也就代表着,他神魂俱灭了!
真是他!
孔尚国嘴角一抽,恨不得把澜的皮扒下来。这个人做事是不动脑子的吗?王玄那个小畜生刚被刺杀完,肯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时候他大摇大摆的出现,十有八九是有埋伏,现在出手,不纯纯白给?
脾气颇为暴躁的金一长老反应最为激烈,浑身锐利的金玄力止不住的流转,“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杀二哥!老夫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老四(四哥)说的没错,无论是谁,老夫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其余长老情绪激动,齐齐附和,表情皆是狰狞无比。
孔尚国冷冷的看着他们,语气更加冷漠:“是镇北王杀的,你们去吧,去把他挫骨扬灰。”
就这么轻飘飘的三个字,却一下子就镇住了愤怒的四人。
“许……许虎?”土一长老表情苦涩,语气很是不敢置信:“二哥他怎么会独自遇上许虎?大人不是只让他监视澜吗?”
镇北王,这是压在大汉老一辈玄修头顶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在此之前,比他老的,境界被他追了上去;和他同辈的,都站在半山腰望着他遥不可及的背影;其余那些比他年轻的,更是还在山脚下艰苦攀登,远远看不到他哪怕半点踪迹。
“本尊是只让他监视澜。”孔尚国说到这里,嘴角一抽,咬牙道:但谁知道那澜是个不长脑子的,为了早日完成本尊和他的交易,换回他那个妹妹,竟然在这个时间段出手,被许虎袭击成功,水一应该当时就在旁边,充当了他的替死羊,为他的逃脱,争取了一点时间。”
啥?
一听自己的兄弟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其他四位长老瞬间炸了,老大火一长老终于又开口道:“大人,那澜现在在何处?许虎强势,我们兄弟几人暂时报不了仇,但这澜也是让我兄弟身死的罪魁祸首之一,杀不了许虎,我等就先杀了他,为水一报仇!”
“呵,土鸡瓦狗,也敢大肆犬吠!”
突然,澜几个跳跃间,自屋顶跳下,不屑的斥了一句火一长老等人,旋即转头看向孔尚国:“城门被镇北王封了,本座出不去,来这里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