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拉了两把小椅子,和寒儿坐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二位。
嗯,解释啥时候解释都不迟,毕竟,打断长辈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先听着,一会儿再为舅舅发声!
再说,看样子这药美人和许病猫有故事啊,人家两口子的事,我一个外甥,多不好意思插嘴。
王玄疯狂为自己找着理由。
“他说的,一定是以大局为重,不久后自会相见,何必急于这一时半会儿。”药箐芸笑着摇头,丝毫不被纳兰逍遥离间。
一听这话,纳兰逍遥愣住了,“你刚刚也在?”
不在的话,怎么会复述的相差无几。
药箐芸摇摇头,浅笑着解释:“这不是他惯有的借口嘛,以往听了这么些年,早就记下了。”
纳兰逍遥撇撇嘴,顿感无聊,还说趁着许病猫不在,让他受点罪呢,没成想吃了一嘴狗粮。
就这?就这?王玄懵了,这不符合他拿到的剧本呀。
嗯,事已至此,是时候该跳出来了!
“药前辈,我可以作证,舅舅方才的确说的是迟早会相见,并没有说不见,另外,舅舅在北境一直忙着军中事物,哪有闲心顾着别的。”
王玄义正言辞的diss纳兰逍遥,仿佛方才拉小板凳看好戏的不是自己一般。
这小子,比我还贱呐……纳兰逍遥嘴角一抽,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