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季节,大多数植物都会将树叶脱落,以减少能量消耗,安然过冬。
满城附近的村庄也一样。
他们要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将自己的村庄脱落,和其他村庄聚集在一起,好度过这个“严冬”。
不过他们不是满城,因为满城的人,他们自己的聚集起来,足够度过这个“冬季”。
附近的村庄去的地方在凤尾村。
自龙玄门向林身死,南洲省又勉强度过一些还算安稳的日子。
满城这块地方在南洲省的中心处,刚开始动乱还影响不到,但这两年不行了。
世家、邪派、一些小门派,甚至土匪山寨,都看得出龙玄门对南洲省的掌控力渐弱。
一时,它们都活跃起来,抢人口,抢资源。
南洲省的动荡愈演愈烈。
一些小村庄为了生存,不得不联合起来报团取暖。
那最近的凤尾村,就是这些小村庄的集合地。
林家村的大林,原本是不想去凤尾村的。
有句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
大林就是这么想的。
自己在林家村过了二十年,忽然搬去凤尾村,那算是个什么事?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吗?
他大林不愿意。
不过,最近大林却不得不搬了。
一来,自己娶媳妇了。
二来,自己那病恹恹的老爹,在给自己娶完媳妇没有半年就撒手人寰。
以前自己老爹有病,长途跋涉不适合,大林也舍不得抛下自己老爹。
这会儿老爹一死,算是和林家村的牵挂又少了几分。
再者,他这刚过门的媳妇也够贤惠。
虽算不上多漂亮,但知道疼人,两人恩爱异常。
更重要的是,这几年的动乱的传言越来越多。
以前听的出事的村子都很远,都是些没听过名字的村镇。
这几个月再听到的消息,那些出事的村子,都是自己村附近的了。
什么善福村,什么奖民村,都传说一些小门派趁机作乱,把村子烧杀抢掠,连老幼妇孺全都不放过。
这种传言多了,林家村不少人搬走。
大林也慌了,再说了,他也舍不得他媳妇呢!
所以,他决定搬家,也去凤尾村。
把家里耕地的老牛牵出来,套上车,和她媳妇二妮儿,把家里的一件件用得着的东西往上搬。
被褥铺盖、锄头农具、锅碗瓢勺,还有粮食什么的。
两人装了大半天,从清晨装到中午,出一身的汗。
弄完之后,二妮儿拿了毛巾浸湿,递给大林擦汗,大林用过之后,她再洗一遍,给自己也擦擦汗。
然后再把两个葫芦都装满水,把两个包袱的干粮挂到车辕上,再把门锁上,才坐上牛车。
两人坐在牛车前头。
大黄牛跟着他家十多年了,很通人性,也不用鞭子打,大林只需叫一声:“老黄走咧。”大黄就慢悠悠的上路了。
在牛车上二妮儿靠在大林的怀里,有些恋恋不舍:“你说咱们还回的来吗?”
大林紧紧的抱着她:“回得来,咋会回不来吗?我就不信咱们这南洲省要乱一辈子。他们就天天打仗,就不歇会儿?”
“可是都六年了呀。”二妮儿担忧的道。
“六年,那不是说明快完了嘛。”大林倒是很乐观。
“再说。”大林又道:“他们打来打去,把咱们普通老百姓都打完了,谁给他们税收啊。”
二妮儿抱着大林的一条胳膊:“可我还是害怕。”
大林两只手吧二妮儿抱在怀里,凑在他耳边,温和的道:“等着吧,好日子在后头呢。你要抓紧,给我生个儿子,再生个女儿。”
大林的气息,凑在二妮儿的耳朵边,说起话来痒痒的,她脸都红了:“你说什么呢!被人听到。”
“被谁听到?被谁听到?”大林又在二妮儿的脸上猛亲一口:“这只有老黄,还有谁啊?再说,有人怎么了?我自己媳妇儿,我想亲就亲。”说着又吧嗒吧嗒的在二妮儿的脸上亲了几口。羞的二妮儿直往大林的怀里钻。
“你说咱们生几个孩子好?”大林亲了几口又问。
老黄牛安安稳稳的在路上走着,大路上很少人,只有路两边有很多野草野花,红的白的。
再远处是整齐的农田。
二妮儿的脸这会儿和红苹果一样,被大林亲的躲在怀里不出来了。
听到大林还在说生孩子的事情,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道:“生什么孩子?我才不要跟你生孩子。”
“什么?”大林一双手故意在二妮儿身上乱摸,还笑道:“你生不生,你生不生?”
二妮儿在他的怀里扭动,柔韧的充满生命力,像农田里滑不溜秋的鳝鱼。
“生生生……”二妮儿嘻嘻笑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