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开心才对。”

    姬无殇见状，忍不住笑着说道。

    “我…长得好看…”

    武清瞾听到这话，心头砰然一跳。

    那幅画，那首诗，再度涌现脑海。

    这个男人，真是没皮没脸。

    偷偷画画作诗就算了，现在还当面说。

    这让她如何接话？

    “给，清瞾，尝尝。”

    武清瞾失神的空档，姬无殇随手买了两根糖葫芦递了过来。

    “这…”

    武清瞾接过一根，内心十分拒绝。

    这种露天的东西不干不净，能吃吗？

    “此啊…阔好此咧。”

    姬无殇一口咬下一大颗，口齿不清。

    “噗嗤…”

    武清瞾瞧他这幅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这还是不久前那个霸气绝伦，双拳镇杀两法相的人吗？

    怎么跟个市井凡夫俗子似的？

    武清瞾却不知她这一笑，让得周围万物失色。

    无数人看得有些挪不开眼。

    “咳咳…”

    意识到自己失态，武清瞾连忙收起笑容，以袖遮面，浅尝辄止咬了一口糖葫芦。

    感受着那入口酸甜的滋味。

    她眼睛亮了起来。

    不错，很好吃。

    只是这味道有些陌生的熟悉，仿佛在哪里吃过一样。

    想不起来，不管了，先吃！

    高高在上的女帝终是被姬无殇带入了红尘。

    猫脸面具，皮影杂戏，通天麻绳……

    一样样最寻常的东西，却让武清瞾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