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晚上,跑出自己固定的活动范围那么远,然后被你撞上吗?”
秦朗毫无温度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锥刺向陆志强的脑袋,让他避无可避,整个人瞬间呆滞了。
看着满头冷汗的陆志强,秦朗继续施压,“你上过虎牙山,你的车也到过虎牙山,你别以为不承认就能蒙混过关,在证据面前一切抵赖都将加重你的刑期,你好好想清楚。”
陆志强抬起头看向秦朗,忽然五官挪移,大声呻吟起来,“啊,我头疼,不行了,哎呦,疼,疼,警察同志,求你们先让我看下医生,行吗?肯定是我上次被打的后遗症,啊——,受不了了。”
秦朗冷眼看着陆志强装腔作势,“你以为装病就可以掩盖事实吗?陆志强,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什么,你最清楚,法网恢恢,该是你的罪,你逃不掉的。”
陆志强仍旧在椅子上哼哼,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而且整个身体开始向下瘫软,很像要撑不住的样子。
这时耳机里传来了齐勇的声音,“秦朗,先停一下,找人带他看一下,免得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