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钊兴也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尤其是吴钊云看他鄙视的目光,让他心里也有了火气。
毕竟,从村里人来说,他吴钊兴混的还是很不错的。
从十几岁就进了三轮车厂,一干就是十年,现在虽然没当什么官,可好歹也是个组长了。
更别说,这几年他们家的兄弟姐妹都进了三轮车厂,加上吴玉玲当着总经理,对一个村的始终都有照顾。
尽管他们家没一个当官的料,可从生产方面,也几乎没有下大力的,而且工资也都是比较高的。
一家人都挣钱,那还能过不好?
哪像吴钊云啊,明明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他和吴云东还是从小玩到大的,两家距离还那么近,可这小子就像头牛一样,始终没去吴云东的厂子上班。
不过吴钊云自己争气,虽然没去厂里上班,只是下苦力,可也没少挣钱,但相比之下,他们家那条件,可和吴钊兴家差了太远。
也正因如此,刚才吴钊云冲他发火,他才那么生气。
因为老子结婚都比你早了五六年,要不是大家都搬到楼上,你能不能找着媳妇儿,那还两说呢?
就你这样的,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想到这些,他原本还想让步的,现在气上心头,就忍不住冷笑道:“吴钊兴,你一个连媳妇儿都留不住的人,凭什么跟对我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