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庞徐二位师兄那般的境界,又或者更进一步,能够手刃那赵佗老魔,兑现自己承诺的神照万人敌。
会不会也如天道宗的人一样,有借无还?
想一想,李长情便觉得这是一件令自己感到快乐的事!
不劳而获,不告而取,只需打着一杆正义的旗号,依仗着手里的三尺青锋。
只是转念间一想,又充满了负罪感。
这世道上,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都是如同自己那老实的爹娘一般!
若习武之人,都像自己这般想,岂不是那河里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土?
一想到这,李长情便有些浑身不自在,若游道长没有收自己为徒,岂不是祖祖辈辈都如那虾米嘴里的泥土?
脑海里千头万绪,手中却是不停。
一味又一味药材被投入鼎中,先是大火一阵猛攻,袅袅青烟升起之时一股浓厚的药味亦扑面而来,李长情很享受这般感觉。
以往手中的木勺每一次在鼎中搅弄,便像是离着自己的梦想更进一步。当然不是自己老爹的梦想,在学堂中寒窗苦读,熬得一个如外公一般的秀才功名。
在鹊山学堂之时,常常看到有为数不少的求学之人,趁着夫子不在便趴在桌上睡觉。那天赋过人,只一遍就能将书上的东西倒背如流的江青小师兄便经常如此!
被夫子逮到,他便美其名曰:自己爱睡是有理由的,学堂是梦想开始的地方嘛!噎得夫子须发皆张!
偏偏他又能将功课一字不落得做完,次次门门功课考校都是第一!
久而久之,夫子便再也不愿管他。
李长情既见不惯他与心里的白月光走的那么近,又嫉妒他的天赋,便每每在那教课最为严厉的刘夫子跟前故意挑衅他,与他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的斗个不停,双双被罚站打手心!
如今看来却是自己亏大了,那小子早就引气四重天,仗着有武功护体,哪里会惧怕刘夫子手里的戒尺,倒是自己回回被夫子打得哭爹喊娘,自然是在心里喊!
被打之时两人脸红脖子粗的看着对方,也是要争个高下的,谁叫出来疼谁就是孙子!
武火转文,鼎中散发的药香愈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