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又岂是真的在乎那两株赤莲花,反正玉扳指里还有三五株?又或者是七八株?懒得算了,总之是一股脑扔进去!
虽然没有陈欢手中那盛放赤莲花,被称作镜花水月的盒子,药力会逐渐流失,可总不能见着了宝贝而不取吧?一股脑儿扔进玉扳指,能保留几分便保留几分呗!
如今看来却是出奇的好,只看二人逐渐由白转红的面色,还有那不再微弱的呼吸,便知这赤莲花的确是功不可没!
若医圣钱五更在此,恐怕要将李长情劈头盖脸的训斥一通,痛心疾首亦不为过。
炼制三尺丹和驻颜丹的主药材啊,就被你这样死马当活马医,掺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疗伤药,试探性的喂给二人了,还是一人一株!!!
庸医害人啊,没死就算是烧了高香!若不是烧了高香,便是二人境界高深,能抗得住李长情不计代价、后果的折腾!
李长情雷打不动的打坐吐纳完,便回了山洞,看着地上仍旧一动不动的二人,内心一阵哀叹,这日子却不知还要再过多久。
熬好了药,却只是寻常的补药,不再是前几日那掺杂了赤莲花的李氏独门药方!
喂药时发现二人已经能自主吞咽,看来离醒转过来已经不远了。
李长情喂完药便去往洞外的空地,几月如一日的演练那无形剑诀三百六十剑招。
本来在玉虚峰打破天人冥顽,踏入引气之时就能一气呵成,却受限于体魄连一半都不能完整的使出。
如今已是信手拈来!
便是那一式天地同归的杀招,也早就在逃亡之际,在河边遭遇那金石门剑堂高手杜衡剑何大何走马,死战之时悟透!
那一剑,却是李长情为求生的一剑,连破三境,以引气四重天斩断了那何走马手中未开锋、仅仅以剑尖撩刺的长剑。【1】
【6】
【6】
【小】
【说】
与庞斌在玉虚峰山道上为情而出的天地同归有所不同,李长情分不出其中的区别,只在心里有一种感觉,那庞斌为情而出的一剑,应该是要比自己为生而出的一剑要强上几分。
在河边救了那死都不愿分开的二人之后,这种感觉就成了一种笃定。
书上说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古人诚不我欺啊!
“这最后两式,当如鸟翼蛇形而动,食蚳灭魇而行,如你这般使来便少了无形剑诀那灵动之意。”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李长情回头一看,一道仿佛能令这山水尽皆失色的靓丽身影,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练剑,顿时喜出望外道:
“姐姐,你终于醒了!”
丝毫未觉得,这女子识得天道宗的无形剑诀,本身是一件多么巧合和不可思议的事,又或者,李长情根本就还没想到这一节。
二人不是那邱淑仪和百劫平,还能是谁!
李长情收好手中的寒泉双匕。
那女子说道:“小兄弟,是你救了我和师弟吧。”
李长情笑道:"三日前在河边看到姐姐在河中漂浮,便费力拉上了岸,恰好又懂得一些岐黄之术。”
邱淑仪好奇道:“一些?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能将自己二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可不止是一些岐黄之术能做到的。天道宗倒是从未听闻有哪个半大少年的弟子有这般出神入化的医术!
她却是不知,李长情口中的一些便真的只是一些。
能救回二人,有大半的功劳都是仗着这少年的奇思妙想,其中又有大半是因为那奇思妙想的药方之中,有一味主药唤作“赤莲花”。
“我叫李长情!这里是昆仑山脉,姐姐。”
邱淑仪眉头一皱,道:“昆仑?”
心里却是疑惑万分,这昆仑离着阴山怕是万里之遥都不止,自己二人跳入河中,是如何自东向西逆流而上,一路漂进了昆仑山的?
李长情看着她一脸怀疑和不解,道:“反正七师叔让我走进那扇门之时,说过,里面便是昆仑山,诺,就是这里啦!”
邱淑仪道:“我观小兄弟方才使得是天道宗的无形剑诀?”
李长情道:“对呀,我还奇怪姐姐为什么知道我练剑时的错处呢,难道姐姐也是天道宗之人?”
邱淑仪心道,真是无巧不成书了,竟真的是被天道宗的弟子给救了。
“长情你师承何人?我观你剑招像是瞎子摸象一般,莫非是自己琢磨的?”邱淑仪问道。
李长情挠了挠脑袋,一脸讪笑道:“让姐姐笑话了,我却是在进了昆仑山之后,直到三个月前,才能完整的将这三百六十招使完呢。”
邱淑仪一脸诧异道:“哦?便是那天地同归亦会使?”
心底却是对这少年的师父更加好奇,若这当真是昆仑山脉,这位天道宗的师父果真是不走寻常路,竟是将这少年丢到昆仑山中,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