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随先生习剑,至今二十余载,倒是从未见过先生的家人,也不知先生到底是何来历,出自哪门哪派?”
老仆看着眼前的龙阳君,又想起了当年初见之时,也是如今日一般。
亭外漫天飞雪,寒梅朵朵盛放,梅树下那个抱着两具尸首哭得肝肠寸断的小小少年。
一转眼,一回头,那昔日的小小少年已是魏国炙手可热的宠臣,手握生杀大权,纵横七国之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老仆道:“我已记不清了。公子若非要一个答案,要不老奴立即编一个?”
龙阳君道:“不必了。你我名为主仆实为师徒、亲人!相依为命二十余载,我不过是随口一问!”
那老仆突然说道:“既是亲人,你又对她如此难以割舍,不若我去将她绑来?”
龙阳君一脸诧异的看着他,说道:“便是连魏国宫里那位都与她要打过才知胜负,你难道有把握?”
老仆道:“也要打过才知晓。”
龙阳君最终还是没有让这捧剑的老仆追上去,尝试将那天道宗的四长老邱淑仪绑了来。
没有十足把握,且费力不讨好的事。
不过却是对这跟了自己二十余年的老仆,有了新的认识:若他没有夸下海口,便是一位与魏国宫墙里,那个护国太监亦难分高下的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