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便是庞瞿等半步万人敌上去也绝对敌不过五十回合!
卓青青能与这姓夏的魔头斗得你来我往,终究是占了斩须眉功法特殊的便宜,且那魔头当时并未动杀心。
夏、严二人此时却是非要分出一个胜负,决出一个你死我活。
二人交手百余招之后,气势非但不见衰退,那罡气更是透体而出,达到隐隐能见其形的地步!
“退!”庞瞿挟住徐义,徐鹿台抱着妻子颜征的尸身,赤白二鬼一左一右裹挟着李长情,飞速脱离了生死台。
而那申铁和七个同样装束的戒律堂高手亦是紧随其后,黑衣女子九歌凝视戒备着众人,走在最后脱离了生死台,唯有丧失理智,又被庞瞿打伤的古剑菲落在了场中。
纵横交错的刀气和剑气弥漫了整个生死台,毫不间断的石板崩裂之声,刀剑相交、罡气相互之间碰撞摩擦,震耳欲聋!
众人无不色变。
若那魔头胜出,在场之人恐怕真如他所言,没有一个能逃得掉;若是那严招胜出,要想走出黑风涧,亦少不得要向宁王的朝廷低头。
“庞师兄,今日这夏、严二人狗咬狗,恐怕短时间难以分出胜负;我等亦不是冷血无情之辈,待徐师兄安顿好妻儿,再来追究背叛宗门一事,告辞!”申铁一拱手,不待庞瞿说话,便领着七人出了黑风涧。
黑衣女子九歌讥讽道:“啧啧,这就是天道宗,这就是名门正派!”
就连庞瞿一时间亦是难以辩解,这申师弟真真是一言难尽。不过内心深处却是有几分窃喜,徐师弟倒是因此有机会逃出生天。
他却是不知,那夏鸿鹄之所以称李长情是在场唯一一个义士,只因为李长情要夏鸿鹄附耳听他,再讲那武学境界,提的要求是放过徐鹿台。
徐师兄本可以在莱山不闻不问,过自己宁静日子,就算要掺和进为罗义复仇一事,也大可以学卓青青一般,等候在黑风涧即可,却是为了自己暴露了身份,更是害得宗门被屠戮一空、妻儿被擒,着实令李长情内心难安!
便是没有严招跳出来,夏鸿鹄也会放过庞、徐二人,只看在李长情的份上。
如今半途杀出个与夏鸿鹄旗鼓相当的严招,倒是令申铁等人亦是逃过一劫,此时不逃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