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峰道袍,头戴青冠,背上一柄与庞师兄很少用的宗门长剑男子落在场中!
在场之人首先心头一惊的却不是那魔宗的黑衣女子,而是徐鹿台!
“申长老,你来的可真快啊!”庞瞿苦笑道。
片刻间又是七道身形落在场中,皆是类似装束,隐隐间以那男子为首,将庞瞿和徐鹿台等人围在中间。
“你是何人?”竟是那黑衣女子不合时宜的娇声问道。
“天道宗戒律堂,申铁!”男子讥笑道,
“掌秘司追踪了三月有余,本以为来人会是一条魔宗大鱼,没想到是一只口不择言的小虾米!”
申铁话一说完又是一道身影从从另一座小楼飘身而下。
“所谓正道之人,还是如此会逞口舌之利!”
却是一个与黑衣女子一般手执折扇的男人。李长情心道,这男人风度翩翩,倒是与自己的徐师兄难分高下。
“果然是一条大鱼!”申铁道,“今日便与本门叛徒一并收拾了吧!”
“就凭你?”男人讥讽道,“天道宗新晋的戒律堂末位长老,口气也能如此猖狂,老虎不出猴子当家啊!”
“加上我呢?”却是庞瞿站了出来。
“还有徐某!”徐鹿台亦随之而出。
男人笑道:“徐鹿台,二十余年未见,藏头露尾好好活着不行,非要出来丢掉那宗门的荣光,人家口中的叛徒等同于我这个魔宗余孽,你又何苦还要与我不死不休!”
“天地有正气!自古正邪不两立。”徐鹿台道,“徐某生是天道门人,死是天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