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密,那用剑的女人能在三日前准确截住你们,又与用刀的女人一前一后,并非同伙。你是哪一人的内应?“徐鹿台问道。
那华六只能痛哭流涕道:“小人只是怕死,跪地磕头求饶才侥幸活了下来,小人不是叛徒。”
“世上哪有什么侥幸,你能侥幸活下来,除了内鬼还能是什么?”徐鹿台伸手一指旁边的两块墓碑反问道,“你摸着良心且问问你的师父师弟!”
墓碑又如何能说话。
“门主饶命,门主饶命,小人虽贪生怕死,可绝对不是叛~~~呃~~”话音未落,便被徐鹿台一脚踹中了胸前檀中大穴,胸骨尽裂,只两三个呼吸就没了性命!
李长情不忍正要上前道:“徐师~~”
庞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道:“他是不是叛徒不重要!”
李长情道:“庞师兄,我并非是优柔寡断之辈,只是觉得那人罪不至死。”
庞瞿沉声道:“小师弟,临阵脱逃跪地求饶,比那明里暗里的叛徒更为可恨!”
李长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与眼前的庞师兄分辨,只觉得此言听起来还是有几分道理,再者眼前的华六已死,无论是叛徒还是临阵脱逃都已不重要了。
徐鹿台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华六说道:“你不配与这青山的十四忠骨作伴!”
说完便一脚又将气息全无的尸体踢飞十几丈之远,滚落林中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