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李长情取出玉扳指中的大黑剑,扔给徐鹿台。
“你试试!”庞瞿道。
大黑剑甫一入手,徐鹿台便感觉手中一沉,黑剑竟是隔着剑鞘隐隐散发出抗拒之意,全力抵挡他的内息入侵。
运转玄功强行拔剑出鞘,全身内息犹如猛兽出闸一般朝着黑剑猛灌!徐鹿台任凭它疯狂吸收内息,刹那间锋锐凌厉的剑气四散流卷,竟是离剑三尺!
庞瞿一把便将李长情拖到身后,徐鹿台看到剑气已经隐隐暴动不受控制,一咬牙强行归鞘毫不犹豫朝着李长情扔了过去!
大黑剑瞬时便在李长情手中变得乖巧无比。
“如何?”庞瞿问道。
“虽未见过神兵,可这等能激发出剑罡的兵器,持之怕是引气境便有越两境,与神照拼死一击的威势!就算不是神兵也离之不远!”徐鹿台心有余悸道。大风小说
李长情虽然也不知晓,这便宜师父托七师叔送来的河洛剑到底是何来头,可他却是实打实见过两把神兵,其中之一便是与鸣鸿刀齐名的轩辕剑,虽然残缺不全变成了阎罗手尚可的护臂,可持之与七师叔激斗,瞬杀大月氏“虎、豹”双杰的景象却是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另外一把便是那犹如恶鬼一般女子手中的鸣鸿刀,即便有双臂间的青灰色铁链压制刀气,还有她脖颈处非金非玉的项圈护住性命,刀气散发出来那股欲将天地一分为二的不平之气,仍旧压制得谭友与自己动都不能动!
若非钱先生出手相救,接过那一刀,自己和谭大哥早就见了阎王。
“欢儿当日仰仗小师弟这把大黑剑,在那玉虚峰山道,以重伤之身和三分之一的鲜血,称其不备,一剑便将那青州浪荡子袁风轩劈成了两半!”庞瞿道。
“那把鸣鸿刀,与我手中的河洛剑,不可同日而语。”李长情犹豫说道,“若那余一笑果真要掺和到入昆仑一事,八成便是奔着我的性命而来,只为了那天阳珠!”
李长情难过的接着说道:“谭大哥恐怕已经遭了毒手,而且~~~”
“而且这女子穷追不舍,定是你那谭大哥藏起了重宝,诬陷在你的身上!”庞瞿一语定论。
“无论如何,两位师兄要多加小心,这把鸣鸿刀若照着方才徐师兄激发出河洛剑的威势,在那余一笑手中起码还要翻三番!”李长情担忧道。
庞、徐二人此刻面色凝重,实在是“神兵”这两个字的分量,太过考验习武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什么与天斗其乐无穷,那也得有命活下来才有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