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看到他随意插手我的事!”
白少昊口中称是,只是待卓青青飘然而去,仍旧迟迟留在原地。
“宗门戒律堂一向执法无情!”白少昊对徐鹿台说道。
“不劳你猫哭耗子。”徐鹿台道。
“我不忍见她伤心。“白少昊道,“可我更想看到你死!”
“徐某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徐鹿台道。
“可你又活过来了!还要来伤她的心!"白少昊愤恨道。
“徐某欠她的,自有徐某来还,不劳你这个外人费心!”徐鹿台道。
“还真是个只顾自己的无情无义之辈!”白少昊道,说罢又瞥了一眼站在徐鹿台身后的李长情,若有所思。
“你骗得了她,是因为她一心爱你,你骗不了我,是因为我一心爱她!”白少昊又道,“无论你此行是何目的,不惜暴露假死的身份,若伤到她分毫,白某不仅要你的项上人头,凡是与你有关之人皆难逃一死,白某会赶尽杀绝!”
如此俊美的男人,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让李长情觉得便是这秋日的余热,都难以抵挡遍体生寒。
看着白少昊一挥手,围杀的士卒顿时各行其职,只盏茶的功夫整条长街便肃然一空,只是那青石板上斑斑血迹,述说着不久前的血腥大战。
“这是一条疯狗!”庞瞿道。
“杀人不眨眼的疯狗。”徐鹿台道。
“他必须死!”庞瞿狠道。
“是!”徐鹿台道,“要死在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