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所赠!”李长情回道。
“你师兄年龄几何,姓甚名谁?”钱掌柜又问道。
“我师兄姓江名青,是一个五六岁的稚童,比我还小!”说出这话李长情也未觉得有何不妥,不管是先入门者为大也好,还是达者为先也罢,这天赋过人,为人豪爽的江青都值得自己唤一声师兄!再说了,这鱼肠剑还是人家送的呢,没这把剑,自己早就葬生林中了!
“那便应该与他无关了!他却是一生踽踽独行之人!”钱掌柜感叹道,与谭友一般有一点失落。
“钱掌柜说的可是那真正鱼肠剑的主人?”李长情好奇道。“能让钱掌柜这般挂念,想必也是一位非同寻常的人物吧!”
“一见如故,不外如是,酒是他乡醉人!”钱掌柜再次一声叹息。
“采药寨一行本就路途遥远,中间崎岖坎坷的山路不知几何,你们又招惹上斩须眉中人,此一行怕是出这玉门州都难!更别说踏上青州的土地,转道至那采药寨。”钱掌柜说道。
李长情心想,这掌柜的又是赠乐谱又是赠毕生心得,更是出手相救,对我二人照拂有加也不知为何,但不妨碍他问道:“还请钱掌柜教我!”
“水秀镇有一镖局,唤作天行,里面有赤白二鬼,以前乃是江洋大盗实力不俗,后来改邪归正帮助官府破了几起大案,抓捕了几个穷凶极恶的武林败类,得了官府的文碟,做起了这正经买卖!你二人可去问询一番,便将自己作那镖物亦无不可!”
谭友与李长情闻言,皆拱手作揖谢过那钱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