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狠人,手上把式厉害,寻常的衙差三两下就被打得屁滚尿流,您是怎么打过那帮山匪的啊,能跟我们讲讲吗?”妇人充满了好奇心。
“匪首境界颇高,若论世俗评价当得万人敌,名副其实的神照境大高手!他,却非我所杀,实乃自我求死,拿剑与头求得贫道一承诺。君子贵在言诺必行,因而遇水则停,见人即缘,回首逢山,十年授徒!”
“道长,那匪首长得怎么样啊?是不是传说的凶神恶煞,身高八尺,三头六臂啊?”李老实这一问着实是天马行空,泥腿子插秧耕田在行,哪里知道什么神照境,什么万人敌,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关心这些玩意儿还不如多去种几个土豆红薯,养家糊口才是首要大事,又或者厚着脸皮去两镇学塾蹭说书人的评书,他眼里心里厉害的土匪,都是以讹传讹,十传百之后早就失了真切。
道人一听倒是笑了起来,“甚是俊朗,浓眉大眼,一眼看去人畜无害,不过面部烟雾缭绕,似用了江湖上易容之术。使得一柄大刀,闪转腾挪间毫无烟火气,招招罡气离体三尺,跟脚颇深,怕是大族出身!”
两口子完全听不懂这些武道专业术语,一门儿夸就对了,“哈哈,道长还不是全身而退,比他厉害”,李老实干笑两声,“他武功再高不也被道长拿下了吗,还为十三镇的老百姓除了大祸害,真是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大善人啊!”
四方道人也不在意,接过话头,“为民除害也好,功德也罢,却是此行不虚,已寻到有缘人,虽与初愿背道而驰,总归善事,需诺践行,乾坤复静,明日将于鹊山脚设学塾,十年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