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佣兵心底一沉,宛若坠入无底深渊,心中不断劝说自己不可能有这样的刑具,白浅也不可能这样做。
但想到刚才白浅反复无常的举动,却又不自信起来。
这根本就是一个变态,对于变态而言,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吗?
想到白浅将在的皮拔下来自己却还活着,佣兵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
见白浅拿着那古怪的刑具不断朝自己靠近,佣兵心中宛如压上了一座大山,顿时喘不过气来,费劲心力才出声叫停。
“等...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心里的遗言等死的时候我会给你时间留的。”
好像完全不在意佣兵想说什么,白浅直接将其上衣撕开,然后将刑具贴在佣兵身上,冰冷的触感使得佣兵瞬间一激灵,惧意直冲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