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澄湖其实并不深,在这个湖泊上行驶的船只大小也有限,虽然众多蟹商在画舫上做手脚,但还是拉不开距离。
直到现在,队伍里有很多都是蟹商起家,此时直勾勾的看着这艘大船,又直勾勾的看着金正锡。
那眼神就如同恶鬼投胎,恨不得马上把金正锡生吞活剥了。
“别这么看,别这么看,这不是还没用上嘛,先去把姜菀之还有白商陆他们救回来,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金正锡尴尬的擦了擦额头的汗,赶快为他们引路,把话题岔开。
这用来抢生意的杀手锏被同行们提前发现,怎么办,自己承受着呗。
于是众人纷纷登上这艘豪华的大船,是真的大。
这艘船用几艘吃水很浅,但浮力很大的平地驳船并联为基础,再在上面用轻质木料修建豪华的宫殿画舫。
这船一开出去,灯再一亮,那绝对是阳澄湖上最靓的仔,远比那些小巧玲珑的画舫吸睛多了。
“周兄啊,你终于赶来了,兄弟几个在一周之前就给你打电话,可是你这个大忙人一直不接,再不来就要晚了。
幸好幸好,幸好你在最后一刻赶到,不然我们这一群人可斗不过那从英国归来的赵旭祯。”
豪华宫殿的正前方,一群人或站或坐,但敢开口,也敢吐苦水的,也只有金正锡。
其他人,哪怕是那位工商副主席,隐隐扫了一眼周敏皓他身后的朋友们,那不是华贵的气质,而是更为隐蔽的,天生的高人一等的气质。
在这些人面前,他们一句话都不敢开口,恭恭敬敬沉默的站在一边。
“我来的匆忙,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这一周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过就是回家族开了个会,怎么昆山的天就变了,姜菀之跟白商陆两个人不是好好的嘛,这突然冒出来赵旭祯又是怎么回事。”
你还别说,这就问对了人,金正锡双手一拍,就像戏台上演戏的老戏骨,那话匣子哗哗哗的就打开了。
“你不知道,几周前这个赵旭祯就跑到昆山来,到处收购蟹庄还有水产,现在算来,足足买下了半个阳澄湖。
之后我们摆了一场鸿门宴,那立威没做到,倒是把这家伙彰显的更加人模狗样,也是那个时候他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原来他是来找姜菀之的,真可谓是处心积虑,如果他用正当手段追求我也不会说什么,但谁知道他用的什么下三滥手段,你且听我娓娓道来。”
说到这里,不少人纷纷把耳朵竖了起来,在人生之中,唯美食与美女不可辜负,这是古人都要认的真理。
一群人就想看看是什么美女能引出这么多的事情,自古谓红颜祸水,这昆山的红颜是怎么引发出这样的祸水。
“那赵旭祯在我们的鸿门宴上,开门见山的说他跟姜菀之在英国就订了婚,菀之心中只有他。
但在昆山的谁不清楚,白医生虽然没有上菀之的床,但两人也算过的和谐,也没闹出过什么绯闻,怎么就跟这个英国老订了婚。
菀之回国才18岁,在那之前,只不过是在英国读过几年书,就这几年,菀之他父亲都不认,我还不信订个婚还能绕过妻子的父亲。
到这里也还算正常吧,顶多算是赵旭祯在那里自吹自演,但没过多久,我们这群家伙就见到了这家伙的卑鄙。”
“那次鸿门宴之后,我们这群人就集体抵制赵旭祯,谁家都不把自家的蟹庄还有水产产业卖给他,就想把他挤出昆山。
但开蟹庄的谁没有贷过款,这家伙直接以外资入驻了我们经常贷款的银行,直接来了一招釜底抽薪,不想还钱,那就只有低价把手中的东西卖给他。
刚开始还有不少人坚持,但过了三五天,就有人带头开始把自己手中的产业卖了,到最后只剩下我们这几号人还在坚持。”
金正锡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这些弟兄,他们都是那些极为倔强的家伙,吃软不吃硬,就是看不惯赵旭祯这有钱了不起的态度。
“说偏了,说偏了,继续说菀之的事情,大概是一周前吧,昆山正被赵旭祯闹得翻天动地,然后就传来了天塌的消息。
白医生和菀之离婚了,赵旭祯要办一个世纪婚礼迎娶菀之,你不知道,我们这群看热闹的家伙还在坚持,身为菀之的丈夫却先放弃。
我们那时候是多心疼啊,我还发了一大堆短信骂了白商陆那个混蛋。
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菀之半夜去会见了赵旭祯一面,菀之回来后就主动提了离婚。
那卑鄙的赵旭祯,肯定是用了更加龌龊的手段,这才让菀之不得不同意,不然以菀之那个暴脾气,怎么可能会同意嫁给这种混蛋。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赵旭祯不是什么好人,他的眼睛中就写满了目中无人,他能对姜菀之好,我金正锡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金正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