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阳听了越发不解,“既然预知这么模模糊糊,那么为何又能确定是我?”
“很简单啊,这一届的实习生中,你最特殊。”龚宇光轻声道。
特殊?
李博阳不由顿了顿,身为挂逼,这…大概…确实…也许……真的很特殊?
却没成想龚宇光续道,“几个月前,你出了武院回孤儿院探望,在回来的时候与一群小混混发生了冲突……对吧?”
李博阳听着不由有些迷惑,这好像是他刚穿来时的事情??这难道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他穿越而来,就已经是最大的不对!意识到这一点后,李博阳莫名有些心虚。
眼睛微微眯了眯。
龚宇光并未发觉李博阳的不对,在他看来,李博阳明显是迷惑不解,似是并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件已经过去了很久的事情。
“以你现在的身手,如果想要报复回去,显然是轻而易举。”
“只是你终究是武院的学员,哪怕并非正式,仅仅是名杂工……你也并不希望在成为正式学员之前弄出什么事端。”
“所以你暂时放下了报复的心思,打算等到毕业,成为正式学员之后再秋后算账……对吧?”
李博阳听了龚宇光的话,沉默不语。
龚宇光以为他不说话是默认了,根本猜不到李博阳纯粹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来我是这样想的吗?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脑补细节怪啊。
尼玛我都忘记这回事了,我根本没想报复回去啊!!
我真的没有那么心思阴沉啊!
按我原来的想法,顶多再次遇到那些混混后,暴揍他们一顿就是。
我真要那么暗搓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谋划什么毁灭世界的计划呢!
就为了几个小混混我至于吗?!!
李博阳内心疯狂吐槽,表面上却面无表情,有若面瘫。
好吧,是累了,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
龚宇光则继续说道,“你可能觉得有些奇怪,我为什么要说到那些小混混。”
“其实原因很简单,就在事发三天以后,那些曾经打过你的小混混陆陆续续全部死光,没有一个活着。”
龚宇光说话的声音很温和平静,没有太大的起伏,语气也并不冷彻。
可听到他这句话的李博阳,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中一阵突突。
艹!!!还真有不对劲的事啊?!
“难道白金女士就是凭这件事,认定我的?”
龚宇光叹气道,“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而你又能平安进入武院。”
“那么也就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你是某位的上位血脉的继承者,是血肉的眷者,对你不敬,必会血肉诅咒,小混混暴毙身亡,自然也就合情合理,只是血肉眷者极为危险,一旦失控就是我人族大敌。”
“其二,你身上寄生了某种超乎寻常的寄生兽,在寄生你的瞬间,产生了某种毒素,将周围所有见证者,统统毒毙。”
“最后,刚刚我禁锢你时,并未受到精神或肉身上的诅咒衰变……由此可以大致推断,你是寄生者。”
“寄生者?”李博阳越发好奇,“这难道就是武道家之上的路?”
“严格来说还并不算是。”龚宇光并未隐瞒,而是直接道,“寄生寄生……既然是寄生体,自然就会有破体而出的那一日。”
“寄生者要想避免这必死之局,唯有更上一步,成为共生者。”
“源血与其说是改变体质的神物,不如说是给予寄生物的绝佳资粮,是让寄生变为共生的必须品。”
说着,龚宇光伸出了胳膊。
他的胳膊上亮起一圈圈古怪的光痕,看上去就像是某种生物的刺青,只是这光芒稍显有些黯淡。
“这是我的共生体,流风荧光蝶的共生纹……可以操控空气流动,发射高能线光,并赋予我超过三百年的寿命,以及超脱人类极限的体魄与力量。”
“你大概会觉得奇怪,听起来我似乎很强的样子,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帮助我的侄女,反而让她求助于虚无缥缈的命运。”
“因为……我快死了。”
“如果我死了,白金家族八成也就完了。”
“她这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