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大吐苦水。
“你死了,孩子还没出生,怎么办?奇门那些领导都不是好相与的。我不能没有你啊?养小孩我不会的,再说袁家的小孩,凭什么给我养?将来他问我爸爸去哪里了,我怎么说呀?”
小怜越说越激动,突然去抱住那方冰冷的墓碑。只是把肚子用右手捂住,轻轻隔开。
“你出来,你出来看看孩子,看看我,你回答我,回答我!”
袁飞,苍白着脸站在不远处,轻轻的看着小怜,手里捏着的,是小怜给的一两银子。
给自己抬棺,看家人给自己哭丧,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棺材里,是易容后的魔门之士,但是地上的,却是货真价实的袁飞孔雀血脉。
为了瞒过所有人,大量失血,几乎导致血脉不显。
袁飞担心小怜想不开,也有给这个魔门死士送行的意思,于情于理都该来这一场。
毒宗的易容术巧夺天工,袁飞也想看看,尸体和新身份能不能瞒过众人。
目前看来,是成功的,两个暗卫虽然也呆在不远处,不过并没有如从前一般用功。
袁飞好后悔,自己没有亲手摸摸小怜的肚子。虽然小怜没有显怀,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也会让自己此生无憾。
此时,已经没有了机会。
小怜,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强。
袁飞的新身份,是一名职业抬棺人,四十来岁,有文书为证。
袁飞绝不想打听,为什么毒宗会有一个四十岁普通人的所有资料,为什么会有一个足以乱真的人皮面具。
生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一如那两个魔门死士。莫如霜已经和长孙无极搭上了线,证明了袁飞预言不虚,付出的代价绝对物超所值。
人皮面具是硝制的,但是粘在脸上却需要用特殊药水炮制,使用有效期只有三天。今天午夜十二点,面具就不堪使用了。
袁飞隐隐感觉脸上有些麻痒。
好在小怜毕竟身子重了,也无法面对此处,哭闹了一阵,就强打精神离开。
众人起身,打道回府。
“哎,你等一下?”被小怜叫住,袁飞心跳到嗓子眼!
虽然面容可以伪造,但是身高却是做不得假的,习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