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父。”小怜愣在当场。
“我的徒弟,已经说服了房大人,未来会支持风云山奇门繁荣,记下如此大功,区区一个鹅头算什么?”天九坚定地说。
人群中一阵轩然大波,大家各运神通,测量的结果令人惊诧。
“可是……”小怜看向众人,众人奇门能力,全在她之上。此时倒也没有人出言反对,但局势已经转冷。
“袁飞,这鹅背给你,还请你不要让我失望。”
袁飞把肉抓了起来,诚恳的对大家说:“天门主虽然给了我背肉,是让我给大家分担压力。我毕竟年幼,诸位可听宗主调度。将来奇门依旧贯彻宗主主张,必不使大家吃亏。”
天九夹起鹅屁股,给青仇递过去。
“奇门发展数百年,有舍生取义的门主,有碌碌无为的门主,就是不曾听闻有一个甘做牛尾的门主。若是为了奇门发展,这般卑躬屈膝,阿谀奉承还能说得过去,可是你就连基本的气运测算都不精通,有什么资格妄想一步登天?”
“好,好,好!”青仇把鹅屁股甩到地上。
“便是不给我门主,又何必羞辱?宗主最迟明日就来了,莫非在座的都有天门主的气节吗?”
青仇直接把桌子掀翻,站起身来。地上散漫了天仙玉露的酒气。
青仇拂袖而去,罗三木也也随之离开。众人纷纷给天九抱拳告退,追上青仇,温言安抚。
“师父这是把大家都得罪了吧?师父什么都好,为什么要这么刚呢?难道师父的危险和这个有关?袁飞,你快想想办法啊!”
袁飞看着地上的鹅头,只能慨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表面上看,是天门主得罪了青仇。实际上,却是门主故意如此,向宗主传达自己让小怜上位的决心。
便是打狗还要看主人,青仇不过是宗主的传话筒。眼见小怜即位成为事实,青仇不得不借机发难,掀桌子离场。
不过选边站,大家最终还是倒向了宗主。
宗主如今的实力,也确实有掀翻桌子的底气。袁飞的同盟虽然稳固,但是过于平均了。
尤其是袁飞事事顺遂,似乎运气因素占据大半,给人一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即使如此,袁飞比柳飞飞更强,并无异议。
反观宗主,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几乎每步都有后手,不管是年龄,还是处事,都毫无破绽,更不用说正统身份。
宗主赢在当下,而袁飞拥有未来。两人各有气运,似乎不能就此定论。
不过这一局,袁飞要先下一城了!
袁飞随手一挥,烛台上的小火苗舔舐着占有酒气的桌布,呼啦一下窜到整面木桌,洒在松木地板上。
“你干什么?”小怜忙不迭的去扑火。
“既然宗主能掀桌子,为什么不让他烧屋子呢?”
“胡说八道,你知道我们师徒花了多少心思才把木屋弄好,还有那《陋室铭》!”小怜奋不顾身去抢救,被袁飞一把抱住。
天九疑惑了半晌,突然露出了笑容。
“原来大道至简,放下即自在。”
“不错不错。正所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袁飞双手合十。
只剩下脸黑黑的小怜。
“是了是了,不过今晚我们睡哪?”
“要不对付一宿吧!”袁飞把衣服给小怜披上,给小怜陈说利害。
小怜方才回嗔作喜,只是呆呆的看着被烧毁的屋子,同时烧掉的,还有一年多的回忆。虽然还有地契在手,重建谈何容易?
“嫁给这个败家子,也不知道需要攒多少家用预算?”小怜突然脸一红,把袁飞的衣服又揣紧了些。
早餐是面片和胡饼,胡饼有芝麻,吃的挺香,稍解疲乏。
“仙人泄露天机太多,以致祝融之灾。”
洛阳城郊的农人淳朴,纷纷放下锄头,给天九师徒帮忙。
房大人也不顾百忙之余,送来一副匾额。奇门八卦,用的是金笔,上书“奇门八卦”四字,算是打脸了国师。
连官府也得到了消息,送来一批足年份的长杉木和松木,甚至协调了几个大匠带士兵过来帮忙。
众人拾柴火焰高,大约半月,只怕就有一座新的小屋落座。m.166xs.cc
按理说,宗主若是动作快些,今天也该到了。可是天色将晚,袁飞也没看到宗主的身影。
袁飞不由得焦急起来。
袁飞居然忘了思考,若是宗主不出现,又该如何?
宗主的路,可不只是一条。事实上,屋子的意义,不只在于提供一个栖身之所,安全问题同样存在。
若是进城,那么宗主又势必罗织罪名,存在狡兔三窟,意图谋反的说法。
“不可能,小怜气运明明提高了,路没有错。”袁飞默默运算。
这就是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