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龙霸天,求道二十年。修短因天妒,帝命叹无缘。同是云游客,相争亦不免。存者且偷生,九泉再相见。”
言罢,声音悲恸,不能自已。相争并非袁飞所愿,却是不得不为。袁飞是真的乏了,不仅对命运,也是对柳飞飞。
“幼学有修能,宗主亲传技。舞勺文武艺,冠绝风云。
志学龙虎步,演武有贤名。高山空绝世,流水为谁弹。
舞象得高迁,佳配正当年。斗台英雄客,皆言女婿殊。
弱冠存高志,龙吟振道统。酹君酒一觞,雅量享蒸尝。”
袁飞再看向众人,索性匍匐于地,哭的撕心裂肺。
此时的众人看袁飞,也觉命运弄人,纷纷想起袁飞的好处来。
“袁飞好像真的没有害过人!”
“龙霸天素来飞扬跋扈,在第二峰便是如此,也是袁飞当时放过了龙霸天,还有柳飞飞。”
“我们修仙之人,本就被天意所嫉,斗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不是袁飞,就是龙霸天。”
风评转变了,袁飞心中一喜。
这次不惧万死,也要拜祭,实在是干系太大,即使阁老都不甚认同。
可是袁飞还是说服了阁老。
一来若是不祭灵堂,仇怨难以化解。若是被有心人煽动,残杀同门的袁飞会引起公愤,先前种种会被旧事重提。
二来为探宗主和柳飞飞虚实,甚至存了拯救柳飞飞的心思。气运仍然有6.8,袁飞居危实安。
只是如今的柳飞飞,袁飞救不了。
三来稳定激进派内部。袁飞久不露面。激进派实在是存了少主害怕宗主的想法。
兵雄雄一个,将怂怂一窝。激进派军心涣散,又多是老人,最是多心,难免起了别的念头。
“袁少主,我们走吧。”阁老不动声色,对着龙霸天恭恭敬敬上了三柱香,退到一旁。
袁飞方才收了泪,带着刑堂众人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