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不容有失。
“阁老,如今激进派可是运营有些曲折?”袁飞务必小心查明真相。
“王飞羽的父母新来激进派,我把他们交给了王峰,王峰唯我马首是瞻。至于思家如今和我更紧密了些,人事任免,我也乐意和他们商量。激进派倒是不曾有什么烦心事。”阁老笑着拍一下袁飞的肩,倒也没有藏私。
“我之前让你关注吧,如今你也需自己张罗起来。王飞羽和曾思伟,你给收服了,未来宋家我也会交代下去。至于那群老人,你只需恭敬些,没人会与激进派少主为难。”
听起来毫无瑕疵,袁飞的未来都设计好了。守住这一亩三分地,虽然十年难以支撑,守住这三年定是不难。
可是如今气运这团黑气越发浓郁了,阁老的气运一降再降,自己同在一条船上,自也落不了好。
“难道是窗外设下了埋伏?”袁飞心中一动。
“阁老,今日夜黑风高,不如您留下来,我们亦可秉烛夜谈,你老不是说道统山或是家族可能对我们不利。何况这两个还在这边,那可真是一网打尽了。”
“老夫岂会没有防备,近日激进派也加强了三倍监护,又有我得意的守卫,何况道统山那位在山顶王府下塌,还能飞下山顶不成?”
阁老却是没有喝酒的,如此警觉的金丹,暗算也不容易。
“我都一把年纪,还要和你们这些小辈挤一张床?”见袁飞把王飞羽推到内侧,清出半个床榻,阁老吹胡子瞪眼,但是也没有出言反对。
似乎也不是强人来袭,袁飞排除了错误选项。又把目光转向阁老,以阁老如今声望,王、思两家鼎力支持,如果宗主弹压,是不可能成功的,除非是本身出现了问题。m.166xs.cc
“阁老,你最近可是做了什么不轨之事?”